第五章
一 噩耗
三辆载着十位武装人员的新式大马车,转动着俄国的胶皮轮子,沿着被木车轮反复碾轧的道路走上了牡丹江堤坝。绿荫荫的堤柳正发着饱满的芽。马车辘辘地下了坡,响着欢快的铃铛,朝江岸奔去。
平展的江水无声无息地、整块地向东移去,仿佛是滑行在冰面上。一条渡船由南岸缓缓驶向北岸。几个年轻人跳下马车,望着老船工高兴地挥手。老李仔细查看了一下大车上的物品,看看捆得是否牢实。忽然,渡船上有人朝他们高声大喊。
“是我爹!”友德喜出望外地叫道。
大家定睛一看,站到船头的人果然是戴宗,但他的样子很不对劲,像是在呼天抢地。船还没有靠岸,戴宗就纵身跳了下去,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小雨呀,”他紧紧抓住雨的胳膊,“我正要去哈尔滨找你,你爷爷,你爷爷他出事啦。”
“出什么事了,大叔?”
“他被……他被人给打死啦。”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惊得雨目怔口呆,继而身子一晃,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大家也恸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