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逃跑路上
夜叉带人追图去了。
闯王旧庙的人语安静了,鸟语却闹腾起来。
刚刚过去的一晚,劳也好,逸也好,喜也好,忧也好,两个看守都全过程地经历了,疲倦!现在人静之时,鸟喧就如催眠曲,渗透到他们疲倦的细胞里,他们忍不住打起盹来。无奈看守责重,不能松弛,故强忍着不敢深睡。只见他们抱刀在胸,双手筒袖——虽是仲秋天气,深山的早晨仍然是薄衣易寒——一个面向内室,一个面向外室,坐在门槛的两头。那个不足三尺宽的内室小门框,被他们这么一坐,就挤满了。
两个看守是坐着打瞌睡的。他们的头此上彼下地一蔫一扬,一跌一惊,一眠一醒,一个接一个的疲倦哈欠声散发着从尽量夸张的大嘴洞里露出的厚厚牙垢熏染的气味,在门口蒙蒙的背景里,表演着木偶式的滑稽。有色有姿,有形有味。但这在杨一俊、猴子、憨坨面前,却是一种浪费。他们现在哪有欣赏木偶表演的雅兴?一个个都是眼睛醒而犹睡、窥而犹闭,脑海里运动着沉重的心思。
其实他们在心有灵犀地暗暗酝酿着脱逃方案。
别看看守在打瞌睡,憨坨、猴子和杨一俊的每一个微小动静都会把他们惊醒。
猴子几次跃跃欲试地想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