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绯红獠牙

同伴消失在面前，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凯无力地伸出手臂，就算那样也没法把阿丽从白光中拉出来，但阿丽并不在意这些。她没有管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好像早就习以为常。她的双眼放出最后一丝华光，并投来一个微笑，带着不同于以往的真诚。

她张口说了些什么，声音清晰又极其微弱，凯却听得清清楚楚。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那也许是她最后的愿望，他不知道。

至少阿丽也对他笑了笑，并不是先前那种无奈的笑，而是真正的微笑。

就像凯刚认识克莱尔时对方投来的那种微笑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就在这时，冲击波终于将旁边摇摇欲坠的大楼彻底击垮，一棵钢铁森林中的“参天大树”向凯的方向倒下，他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动弹。

轰！

他被埋在下边。

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