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凭吊
今天是清明节。2010年国家把这个节日定为法定公休日,或许是中国人在韩国抢先申报端午节后怕国人丢失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而采取的应对措施吧。
我在北京时,每到清明节这一天,总是携家人去父母远在古北口长城脚下的墓地凭吊一番,而今天,我身在长春,工作紧张,且往返过于仓促、劳顿,只好用聊聊几行文字寄托对父母的哀思,作为凭吊。
父亲于1989年10月去世。他在1986年体检时查出肺癌,动了手术。假如术后能够化疗,他的寿命或许还可以延长几年,但他坚决拒绝化疗,三年后病情复发,癌细胞扩散至肝脾,熬了近五个月后,最终不治而亡。父亲在去世之前自知所剩时日不长,为了转移腹部的疼痛,他天天守着竹城打发时光,父亲的同事段叔叔、三叔、六叔和我母亲每天陪着他酣战至深夜,甚至在去世前一天的晚上,他仍然用枕头顶着疼痛的肝部,打着杜冷丁(即盐酸哌替啶),苦修“长城”。
父亲一生坎坷。在他不到两岁时,他的母亲去世,由继母带大。按照一般人的印象,后妈总不如亲妈亲,出于对父亲的敬畏和不愿引起他对儿时不愉快的回忆,我从来没和他探讨过他对继母的看法,甚至一生中都没敢在父亲面前提到“后妈”这个词。然而我看到父亲对他的继母非常孝顺。记得1976年夏天唐山发生了8级特大地震,北京的很多房屋遭到破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