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

一

要讲咱农场的故事，那可是多得去了，我来讲一段，党员乙开始了他的故事摆谈。他咂巴了一下嘴，半天没开口，大家注视了半天没开口的嘴，始终没有张开。

“噫！你怎么半天不开口？是不是忘了故事，忘了故事的主人！看到别人讲，你也想讲！可又讲不出来！”哈哈哈……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我怎么可能忘了故事，更不可能忘了主人公！”

“那就讲呗！还啰嗦啥呢？故意调人的胃口。”一个操着河南口音的有些不耐烦。

又是一阵长长地沉默，他终于开始讲那段催人泪下的故事。他说：“大家也别急，俗话说，好饭不在晚！”

一九六四年，咱们连队分来一批上海知青，也就是咱们农场的土话，“上海鸭子！”这伙知青的到来，让咱们农场和连队来了个彻头彻尾地大改观！这伙上海知青的到来，不光是知道了大上海人的讲究，和与众不同的看法外，更多的是他她们在一起没完没了的争吵。有的老职工说，“像一群呱呱叫的鸭子！”不知道是在说话还是在吵架？他们有时争执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一口吃掉对方。过了一会儿又滚到一堆喜笑颜开。相互嗔骂两句，“小赤佬，小瘪三！”真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