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孕期,大体都在平稳中度过,没有出现什么连续的不适。易朵甯将这归功于自己身体素质不错,以及腹中的胎儿基因与母体相似。她是在天气依然寒冷的早春夜晚,距离预产期还有几天的时候,上卫生间时突然破水了,一时间惊慌失措地喊他。梁忱丢下鼠标,弹簧似的跳起来抱着她就下楼开车往医院赶。
被“塞”进后座的她半躺着,捂着肚子,宫缩的疼痛一阵阵排山倒海般袭来,还不忘提醒他:“待产包……拿了没?”
“待产包?对对对,我去拿!你在这儿等着我!”他着急忙慌地折回家中。
可不得等着他!
一路上车子硬是被他给开成了改装版赛车。
“你闯红灯了……”
“闯就闯吧!这事儿等不了!”他集中精力目视前方,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妈!甯甯要生了!我们快到医院了!”梁忱快速说完,电话都忘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