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回到学校,易朵甯和梁忱之间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像正常同学一样交流,不会在校内表现出亲密举动,毕竟这种情愫在高中校园还是同学吃瓜、家校严抓的危险高压线。
有研究证明,一切生命体在春天的情绪起伏波动最大。春天的气候如过山车般忽上忽下,不动声色地影响着蠢蠢欲动的生灵。一向体格健壮的梁忱居然先感冒了,他将面纸塞在鼻孔里唉声叹气。易朵甯从桌肚里取出一包“999”,拿过他的杯子到教室后面接了热水,递给他。
“哎,谁喝那玩意儿!”他挠挠头还不领情。
“要不是你前天30℃穿个短袖,昨天20℃又穿个短袖,今天15℃依然穿个短袖,硬是把自己给穿感冒了我才懒得理你。”她转过头去冷冷地,“我只不过是作为同学略表一下对同学的关心,喝不喝随你。”她翻开书开始温习功课。
不会是要生气了吧?梁忱心里“咯噔”一下。不一会儿,易朵甯就听见后面“咕嘟咕嘟”喝药的声音,完了还轻咳两声,示意她喝完了,不信回头看看。她笑了。在过山车第二波疾冲的挡间,轮到易朵甯感冒了。梁忱大步流星去学校超市买了一整版“清风”手帕纸丢给她:“风水轮流转,苍天有眼,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