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9 章 战前动员

凤家的书房还是老样子，紫檀木书案泛着温润的光，只是案上摊开的书从《女儿经》换成了《朝鲜地理概要》。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比七年前浓密了许多。

凤世伦握着金蝉的手教她写“家”字的情景仿佛还在昨日——十岁的女儿手腕软软的，笔锋却带着不服输的劲道。如今这双手布满握枪的硬茧，正在古地图上标出临津江的渡口。

银蝉念“关关雎鸠”的童音犹在耳畔，而今她朗读“保家卫国”的动员令时，嗓音里已带着战士的铿锵。那时，玉蝉带着两个妹妹玄蝉和珠蝉躲在屏风后看着两位姐姐读书写字。

凤世伦走到院中，老槐树的年轮又多了一圈。他听见书房里传来女儿们讨论战术的声音，忽然想起教她们读《木兰辞》时，金蝉曾问：“爹爹，花木兰回家后，还能认出镜中的自己吗？”

今夜月光如水，照见书房墙上新挂的朝鲜地图，也照见案头未写完的家信。凤家还是凤家，只是读书声里，已混入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