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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云早上上班时，碰到妇产科主任，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病情。主任说：“亏你还是个医生，拖这么久才来看。”

“我以为它自己会好。”池青云不好意思地笑着。

“你明天来诊刮一下，我在。怕是不好的东西。不过女人在40、50岁，绝经前，会乱一阵，中医叫血崩。诊刮一下可以诊断是什么东西，也有治疗作用。有时刮完就不流血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

池青云既然来上班了，就正正经经地上班。

“福州火车站好像重建了吧？”周国正问。

“嗯，很漂亮，都是透明的。一楼大厅没有门，只有柱子，随便进出。靠站台的地方才有一道玻璃门，检票进站。那种感觉，完全是开放的，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也没有人非要把你管得笔直。”李闽生说。

“所以处处为老百姓着想，老百姓是知道的，谁又是傻瓜？一挤，一乱，小偷就得逞了。病人不围在科室里，小偷怎么能偷到医生的钱？”

池青云边说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把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