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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没有？”林洁问。

马建国苦笑地摇了摇头，“不大懂。”

“这就是在表现水啊。水从山洞顶滴了下来，然后汇成了河流，水有3种形态，液态的、气态的、固态的，我都表现出来了啊。我那最后硬着退出，就是表示水结成了冰。”

“哎哟，跳个舞还这么复杂？还要猜？不就是在台上跳来跳去的，优美的，好看的？还有这么多名堂。”

“那当然了，你外行可以看热闹，我们内行就要跳出门道，不能乱跳。我再跳一个表示空间和方位的舞。”

林洁说着又来到刚才的地方，蹲在地上，用手丈量着地面往前爬，接着又往回爬，像个大猩猩；然后又用手往上空爬，好像在一面玻璃上往上爬，爬到一定程度又不爬了，张开两臂前后左右上下地量，量完了，问：

“这次懂了吧？这是表示一条线，和一个平面，再后面就是立体的空间。”看着爸爸似懂非懂的样子，又说：“干脆，来个大家都喜欢的舞吧。”

林洁把形体课里的芭蕾舞的基本动作，配上《梁祝》的主旋律，这么舞，那么舞，时而跳跃，时而下腰，时而旋转，时而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