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灾
一
看见美女,我害羞;看见丑女,我害怕。这跟女人无关。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表达,至于要表达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是很在状态,领导说我精神恍惚、心不在焉,我也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试了很多方法,就是振作不起来。领导劝我去看医生,我不想去。我最不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医院,让我去医院,还不如让我辞职呢。这里的工作枯燥乏味,一点吸引力也没有,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要是领导再劝我去医院,我就不干了。工作是一辈子的事,没必要那么拼命,我想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等休息好了再说。可左等右等,领导却不来劝我了,这让我有点失望。失望慢慢变成了绝望,绝望里又生出了希望。希望是什么呢?希望是我一开始就说的女人。
女人有两个,一个是牛毓,一个是马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是常规的做法,我不准备这么做。让我这么做,还不如让我去死。工作上已经按部就班了,生活上就不要再逼我了。我想让这两朵鲜花一起插在牛粪上。这个想法充满挑战性,但我喜欢。
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但谁让我不喜欢按常规出牌呢。其实,以前的我不这样。以前的我很听话,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在老师眼里,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