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进了门，陈昱问他要不要换鞋，他说不用。

两人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后，陈昱问他：“李老师，你介意我录音吗？”

“介意。”

陈昱愣了一下，笑了笑，说：“这么晚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么不好意思，不是还是来了吗？”

“你要是不方便，我们明天再约。”

“明天我就要走了。”

“那今天……”

“今天继续嘛，不过要快啊，过了十二点，我要睡觉的。”

“李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

“小陈同志，你要是这么问，我十二点可睡不了觉啊。”

陈昱懵了，呼吸却急促起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