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萧索暮年

建军和宏伟在加州这面的送油买卖拉开了帷幕。建军也不管什么过敏的事儿了，很快就注册了公司，起名叫Good Brothers，这一开头就有点儿冲着Dick & Brother的意思，建军心想我不但要抢你点儿生意，到时候再从你那儿挖两个人过来使唤，叫你一想起我就恶心吃不下饭才好。去田纳西买车之前，建军在电话里谈好了一辆三个隔间、三千七百加仑油罐、2005年的自动挡Kenworth，要价九万八，被建军磨下去三千，又要了六个月的保修，准备试好了就交钱开回来，哪知道去到那儿跟卖车那女的一聊，才知道加州的规定较严，像这种刚开始的小公司的油罐车要十年以内新，而Dick & Brother可能是因为有自己的维修车间，不受这方面限制，所以尽是些老爷车。建军现场跟宏伟在电话里沟通了一下，最后决定买另一辆2019年的International自动挡白色车头，后面罐子也是三个隔间，共四千五百加仑。

“这个车好啊！才跑了不到两万迈，跟新的差不多！又能多装出八百加仑来，就是他妈价钱稍贵了点。”建军开着新澄澄的油罐车跑在回加州的路上，一面跟宏伟讲着电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滋味恐怕当年买第一家餐馆时的兴奋劲儿也比不了。

“操，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一个餐馆的价儿嘛。”宏伟已今非昔比，别人看着挺大的事儿，到他嘴里一说就没了。“要是好了，咱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