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兄弟反目

诗曰：

寂岭慌舆奈何天，衰草枯桐末了园。

风轻霜残薄云遏，山空尘远孤鹰旋。

墨菊数行凝紫雾，金枫一带攒黄烟。

石冢默默偭故人，松柏青青话从前。

今年北方海滨的秋天格外清爽，9月28日上午，在青岛老虎山九峰陵公墓一个家族墓地上，墓园的工人们正在下葬，当中有两人将墓碑前的长方形石板挪开后，一人跳进墓穴，从上面接进一个骨灰盒，在里面三层台阶的最下层摆放整齐，然后爬出来，二人重新盖好石板，开始封口；另有一人趴在墓碑右下角，正用毛笔将黑漆涂在一个红色的人名上，边涂边吹，很是认真，几经描画之后，仍左右端详着那个名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黑漆干得很快，字体鲜明生活，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王建军。

建业、振华、朱莉及子孙辈十数人站在外围看着。振华对那个做封口的工人说道：“小李，你弄仔细点儿，别漏水了。”

听小李一再保证之后，振华掏出一包中华，与建业转到众人后面，凭栏依定，各点一支。建业叹口气说道：“这俩吊儿，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