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纠结选择
一连十几天,梦霖轮流跟县里来的领导下队检查工作,白天跟社员拎着锄头干体力活,晚上拿着笔头干脑力活,又苦又累却很快乐很充实。因为跟领导下队一天到一个队,陶艳不知道梦霖哪天在哪里,无法传递字条,梦霖也好像把陶艳忘了。
这天,梦霖结束了十几天的下队工作回到办公室,当他拉开办公桌抽屉时才习惯性地想起陶艳,情不自禁地翻看有没有陶艳的来信或字条。本来以为自己下队两个礼拜了回来一定会收到陶艳的很多信和字条,但现在却一个字都没有。她怎么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之前那种有些偏执的、热烈的、痴情的、要死要活的追求劲哪去了呢?难道她从此不再给他写信了?过去,对陶艳的来信梦霖的心理是排斥和恐惧的,可现在怎么啦?却变成有些期待了。
梦霖关上抽屉,心里像缺少了什么似的。他定了定神,拿出稿纸准备把这几天下队看到的好人好事写成广播稿送给公社和县广播站。
刚写了几个字,韩部长来了。一进门就说:“梦霖,根据工作需要,县委调你回县委办,今明两天你把工作移交给丁江凡,后天就回去县委办报到。”
梦霖感到有些突然。他以为自己会在牛垌工作到借调结束的,而且半年多来他已经很适应很习惯现在的工作和生活,现在又调回县委办,还真有点不舍。但想到调回县委办就拉开了与陶艳的距离,结束这被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