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母爱如初
打我有记忆起,妈妈就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样子,所以我总忘记,妈妈曾经也是一个花季少女。
小时候,妈妈总是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变着法地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妈妈把我们家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似乎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十六年前,我们举家从一个五线小城市搬到了西安定居。那时我刚上高中,弟弟上幼儿园。爸爸接到任务,外派到非洲工作。妈妈每天“一拖二”。弟弟年幼,我正值青春期,行事叛逆,常惹得妈妈抓狂。高考那年,学校又加了一节晚自习,放学已是深夜。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走路回家,每天都会把熟睡的弟弟用安全带“绑”在车后座上,开车接我放学,直到高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