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顾媚与余淮从一开始的抵死缠绵中冷却下来,不再总是一见面就要上床,有了更多的交谈,更多做别的事的时间。他给她写词,让她弹唱,觉得好了她还会唱给别的客人听。他读书时她就在一边作画,她不再临摹湘兰夫人的画作,她已吃透了她的技法,她可以自如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他的文章她会认真读,她的画作他也会用心欣赏,他们还用很多时间谈天,一壶美酒或一杯清茶,他们可以对坐一下午,天南海北说什么都行。
他是她生活中的调剂,她在外面有了难处或受了委屈,给他说说,心里能好受一些,他对她来说,知音的感情渐渐胜过了男女之情。然而这样的好时光没有持续太久,他又开始吃醋了,不愿意她与别人往来。
这一轮他更加偏执,没过几天就会与她大闹一场。对顾媚而言,在外面应付各样客人已经很累了,回到屋里还有这样心烦的局面,她尽量控制情绪与他解释,可他不能接受。她生气了要他走,他又不答应,一次次痛哭流涕,哀求着不肯与她分开。
“我爱上你了媚儿,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迷恋你的身子,可现在不是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即便你老了,不美了我依然爱你。我原先生气是面子上过不去,因为别人抢了你,我觉得他们不将我放在眼里。现在不是了,面子对我不重要了,我受不了你和别人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爱就是自私,我没办法不在意,没办法假装不生气。我想到别人碰你我就肝肠寸断,我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