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王小江虽然崩溃了，但是他还在负隅顽抗，每天只挤出一点“牙膏”给李长风。他第一次交代出了李彦兵，拖了两天又交代出市自然资源局局长王凡，第五天还没等王小江交代，龙岭区公安分局政委刘一功主动投案自首。听闻刘一功投案，当天下午龙岭区生态环境分局局长关金书痛哭流涕地前来自首。又拖了两天，龙岭区区长薛劲草拎着一兜子人民币前来投案。这几人都坦白收受过王小江的贿赂，为他的盗采倒卖稀土资源、隐瞒矿难事故、破坏生态环境等行为提供庇护。

督察组一直关注王小江案情的进展，王宬专门听了省纪委和赵震、李长风关于此案的汇报。省纪委办案人员向王宬通报了林寒江停职检查的事情，王宬没有任何表态。

王宬总结时说，虽然“牙膏”挤得慢了点，但是说明王小江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现在只是拖延时间。王宬鼓励秦州市公安局再接再厉，一定要将王小江背后真正的黑恶势力和保护伞挖出来，严惩不贷。

王宬问：“你们有没有想过，王天龙和王小江都是这次督察的重点对象，他们本是义父子关系，为什么要自相残杀？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赵震和李长风一边在本子上记着王宬的问题，一边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两人，但是却没有找到答案。

督察组副组长吴铁臣提出一个看法，他认为王小江每隔两三天吐出一个人，一方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