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秦州市公安局。今天的市局例会上，袁凯大发雷霆，当着全局中层干部的面，就白云矿场的案子质问龙岭区分局政委刘一功：“刘一功同志，我代表市局党委安排的彻查白云矿场的任务，怎么到你这里就卡壳了？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会场上的刘一功脸色像紫茄子一样难看，他支吾着解释：“袁市长，是这么个情况，白云矿场的股权特别混乱，责任人不是很明晰，现在我们正在逐一调查，还有一些情况，我们正和自然资源部门协商研究……”

“还协商研究？”袁凯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一晃，对面的刘一功吓得一激灵，当时鬓角就沁出了汗水，袁凯厉声说：“刘一功同志，我来秦州不久，就听老百姓传言，说龙岭区分局就是白云矿场的‘护院队’，我现在想请你证明给我看，你们到底是白云矿场的‘护院队’，还是人民警察？”

刘一功脸上的汗水已经淌到脖子，他挣扎着说：“请袁市长放心，我这就回去落实您的指示，马上开展行动！”

袁凯沉声说：“好，请你立刻回去开展行动，我等着你的结果，后面的会议你不必参加了！”

袁凯这么说，几乎是把刘一功逐出会场，全场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刘一功身上，包括赵震和李长风，他们从来没见过袁凯如此发怒。刘一功面色苍白，步伐凌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