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另一间问询室内，李长风坐在田小小的对面。田小小看见李长风一身威严的警服，颇为好奇，笑呵呵地问他：“哎，三只眼，这身衣服挺帅的，你肩膀的伤好了吗？”

李长风敲敲桌子，一本正经地说：“田小小，你这是在配合警方调查，严肃点儿！”

“哼，和我装！”田小小扔给他一个白眼，说：“问吧，本姑娘心情好的时候，就是知无不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闭口不言！”

“你和柳晓京、周纯如两人，到底在调查什么内容？”

“哎呀，都和你说了好几遍了，无非就是一些夜市噪声扰民、大气污染指数、空气优良天数，还有土壤沙化这些问题，说了你也不懂。”

“这些问题，能让柳晓京和周纯如送命？能让郑恒屡次追杀你？”李长风见田小小又在耍赖敷衍，有些不满意。

“郑恒为什么要杀人，你去问他啊？干嘛问我？”田小小斜眼看屋角的摄像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有本事把那个郑恒抓来审问，为什么审问我？”

见李长风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田小小反问李长风：“喂，三只眼，我把害死柳晓京的凶手照片交给你了，你不去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