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回到公安局的李长风，刚进楼门，就看见柳晓京的母亲目光呆滞地坐在大厅里，不用问，肯定又是来催问案子进程的。李长风叹了一口气，喊道：“小马，小马，你死哪去了？快来接待一下老人家！”

自从那天在龙岭山里认尸之后，柳母每隔两三天必定来公安局，比上班的人还准时，她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大厅里，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刚开始小马还很认真地给她介绍案件进程，后来小马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干脆躲起来不敢见面。

小马被李长风喊出来，一脸委屈地坐在柳母面前，说：“阿姨，对不起，案子还没有明显进展，我们正在努力调查……”柳母冷静又略显呆滞的眼神，越过了小马，追随着李长风的背影，一直看着李长风消失在楼梯。

其实，李长风也不敢面对柳母的眼神，他只能逃也似的离开。回到办公室的李长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将自己反锁在屋里，把龙岭山里发现的三具尸体照片逐一放在贴板上，又将血淋淋的周纯如照片放上。李长风骑坐在椅子上，将下巴放在椅背上，盯着四张照片看了半天，李长风眉头几乎拧在一起，不时揪着自己的头发。

让李长风苦恼的是一张尸检报告，李长风回到市局后，第一时间去了法医老秦那里，老秦向他出具了柳晓京的尸检说明。报告上面清楚写着柳晓京颈间两道勒痕，致柳晓京死亡的是第一道勒痕，并无外力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