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袁凯说：“老林，虽然抓住带头打人的牧民，但是不能指望他们能供出幕后指使的人，就是说出来，肯定也是没有证据支持，这次行动只能是震慑一下他们。”

林寒江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背后隐藏的故事，幕后指使的人既然胆敢唆使牧民打人，自然有办法不用担心这些牧民出卖自己。袁凯和林寒江都明白这个道理，两人今天精心策划的行动，其实只能敲山震虎而已，袁凯亲自前来，就是向部下传达一个讯息，他说的支持生态环境工作是要来真的、碰硬的。

林寒江长叹一声：“看来秦州市也是妖孽横行啊！”

“其实哪个城市都大同小异，有人的地方，必然有利益纠葛，有利益的地方，必然妖孽横行！”袁凯安慰林寒江，说：“所谓的河清海晏，只是你没有触动这些人的利益罢了。”

林寒江苦笑：“说实话，我有些厌烦和他们斗了，只想老老实实做点事。”

“想做事，你就得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否则就做不成事。”袁凯看着林寒江笑道：“怎么了，你想躺平？你也不是那种人啊，让你躺下，你自己都得爬起来！”

“好逸恶劳，人之所向，我怎么就不能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