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林寒江等了三四个小时，才等到市长高峰从会议室出来。高峰的秘书在门口歉意地向林寒江解释，说：“抱歉，林厅长，让您久等了，高市长实在太忙了，他是这个城市里最忙碌的人，平均每天要工作近20个小时。”

林寒江暗暗吃了一惊，自己就够勤劳了，也没有达到高峰这样废寝忘食的地步。

高峰对林寒江很热情，连连向他致歉：“寒江同志，实在不好意思，你上任第一天，就因为秦州的烂事儿被省委书记批评，书记说你们，其实鞭子都是打在我们秦州身上。”

林寒江说：“高市长不必客气，都是我们该做的工作，不用分出你我。”

高峰又说：“你本来好好一个报到仪式，被秦州市的事儿冲了，我能不心怀愧疚吗？省委组织部这些蠢材越来越没有头脑了，省委书记几时来秦州调研他们都不掌握，竟然和书记一个时间去送干部，害得我们时间上撞车。这些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比起来，不靠谱啊。”高峰曾经在省委组织部工作多年，当然有资格批评后辈。

林寒江对此并不在意，说：“一个送干部仪式，可有可无，我根本没在意。反正我这人走到哪里都不太受欢迎，但是在哪里都不影响我做好工作。”

高峰纠正他，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