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屋内,凌乱不堪。
苏大伯哭丧着脸坐在堂屋破椅子上,一声不吭地抽闷烟。烟锅的火苗烧得黄烟“嗤嗤”作响,苏大伯吞吐着满口满口的烟雾,满堂屋里缭绕着刺辣的烟味儿,呛得苏大婶连咳不止。
苏大婶没有好声气地怨道:“你呀你,少抽几口不好,要把人呛死呀。”气愤地走到屋外场地上坐着。
苏姑坐在门口石阶上,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一任泪流。一连两天茶饭不进,蓬头垢面。任何人劝不了她,越劝越哭。
苏姑忽然停止哭声,侧耳听听,惊奇地四处张望。自言自语道:“琼哥,是你在喊我吗?我明明听到你喊苏姑呀,你在哪?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琼哥,我来接你来了。”晃着身子站起,拄着一根木棍,一步三摇地朝外走去。
苏大伯、苏大婶泣不成声。望着女儿变成这般模样,心都碎了。二人也不阻拦她,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
苏姑边走边喊:“琼哥,你在哪?我来接你啦!”跌倒一跤又慢慢爬起来朝前走去。
苏姑来到下边屋场,逢人就是一跪:“求求你,快把琼哥放出来,我要他跟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