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长安城,杜鼎之宅邸。
杜鼎之离开“紫燕子”的秘宅后,自知卷入了李、武二姓争斗的阴谋之中,弄不好脑袋搬家,他回到家中后,立即写了封信让家中老仆去大理寺替自己告病假,他则躲进卧室,蒙上大被酣睡。
等杜鼎之醒来,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老仆进来禀告,说大理寺卿严正人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已经到了前堂。杜鼎之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装病竟然把大理寺卿严正人引来家中,既然是装病就装到底,他抓过一块毛巾盖在头上,把被子裹得更紧实,试着哼了两声,然后才让老仆去请严正人过来。
严正人与那名男子进到房中,杜鼎之缩在被子中装作打摆子,口中不时呻吟几声。严正人过来用手背碰一下杜鼎之的额头,觉得烫手,惊呼道:“鼎之老弟,你烧得这么厉害,我即刻安排署里郎中为你诊治,可不要大意啊!”
杜鼎之探出头来,一脸感激地说:“多谢严公关心,我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不用找郎中……”杜鼎之刚才是急中生智,他料到严正人会摸他额头是否发热,便在他们进来之前将热水倒在毛巾上,然后放在额头。严正人要找大理寺的郎中来为他诊治,他自然不敢答应。
严正人将他按回被窝,道:“老夫现在比你还着急呢,盼着你快点病愈,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