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寇匪狂语散谣言征粮工作举步艰

刚到赵化就遇到土匪在暗中疯狂散布谣言，土匪在暗中疯狂散布的谣言，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吓人：说“共产党要把你们的粮抢光，让你们全家饿死！”“征粮队名义收粮，实际抓壮丁，去了就回不来！”“谁要是敢交粮，就是通共，李阎王回来，满门抄斩！”谣言像毒草，在恐惧的土壤里疯长。百姓本来就怕，一听这些话，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家家户户藏粮锁户，白天不敢开门，晚上不敢点灯，远远看见工作队，就赶紧躲开，如同躲避瘟疫。张祥先大娘和队友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们走村串户，敲开一扇扇紧闭的门，可迎接他们的，大多是沉默、摇头、拒绝。“我家没粮。”“粮早就吃完了。”“你们找别人去吧。”明明粮仓里有粮，却一口咬定没有。明明心里明白政策，却不敢说一句真话。工作队没有气馁。他们知道，百姓缺的不是粮食，不是道理，而是安全感。要征到粮，先要征到心。从那天起，张祥先大娘和队友们改变了策略。他们不再一进门就提征粮，而是先做事。看见老人挑水吃力，他们上前接过扁担；看见孩子衣衫单薄，他们把自己的旧衣服送过去；看见农户家里缺人手，他们帮忙犁地、砍柴、喂猪、收庄稼；晚上有空，就把村里的孩子叫到一起，教他们识字、唱歌，讲外面的新世界。他们不说大道理，只用最朴素的行动，一点点融化百姓心里的坚冰。一天，张祥先大娘独自走进镇子最边缘的一户人家。这家格外贫寒，土墙破旧，屋里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床上躺着一位瘫痪在床的张老汉，老伴双目失明，摸索着坐在一旁。家里只有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孙女，瘦得皮包骨头，怯生生地躲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