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下水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都在看着她。

“明天一早，我会跟宋明中校的小队一起下地下室。”她说得很简单，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日程安排，“地下室里有一间私人实验室，上级要求查清灰鱼的来源，找到研究记录。”

刘慧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衣角，指尖发白。林国安站在阳台门口，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

“早点休息。”林素说完抬脚往卧室走去。

林国安走回客厅，把茶几上的茶杯收了，像平时一样把杯底的茶叶倒进垃圾桶。刘慧起身回卧室，路过林素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说话。林素看到老妈的眼睛是红的，但她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天一亮，林素就睁开了双眼，看着身旁和床尾还在睡熟的表妹，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走到客厅，就看到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