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秘密武器

乔利利打开杰克的牢门，让他去干活。接下来，她要考虑怎样摆平马达。他似乎只是奉命行事，不管是从前李吉米命令他，还是现在维克苏利文命令他，他都听之任之。他只是一把锁，一个喂食器，能为任何人服务。

从里面出来之前，乔利利还特意问杰克，能不能信任马达，杰克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这个机器人只提供服务，不存在信任问题。马达接受的命令就是管好杰克不乱跑，他们也只是把马达当成一个工具。

马达守在实验室门口，乔利利无法从那张平静的机械面孔下看出任何人类的感情。他跟那些毫无个性的普通乘客没区别，只会恪守职责，不关心发生了什么。这样很好，很容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