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血债

乔利利跟潘晓辉简述了苏醒一天的见闻，潘晓辉觉得自己对飞船目前的现状负有责任。早知道颅内探针被用来监控所有乘客，他当初一定会拒绝参与。周季氨向来鼓励他参与一切，把他的技能当成干预飞船事务的筹码。不管是当初的永生方案，还是后来的颅内探针方案，他都提供了专业咨询，如今这些技术都成了太空异种奴役人们的帮凶。看着伤心的乔利利，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筹划着接下来做些什么。想好后，他去了自己工作室，当务之急，他要先利用颅内探针调查周季氨的死因。

所有人离开，休眠舱只剩下乔利利。

醒了十二个小时，乔利利终于感到疲惫。她想躺下休息，无数个念头搅得她心神不宁。她问了太多，说了太多，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默默等待心底溃烂的伤口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