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永葆青春

或许是那晚的酒精对他们影响太大，吃饭的时候，他们不像往常那样爱讲话。康旋和潘晓辉向来话少，话多的乔利利也是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那个放纵的派对不仅没有让她放松天性，反而一夜之间让她心如止水。潘晓辉依然记得塞西莉亚，她偷袭了他，她的吻和她的红发都混合了血液的味道，她不再跟那帮雇佣兵高声说笑，他必须更专心，才能听清她在那张桌子上发生的每一个低音。康旋在回想她昨天去季永晨工作室的见闻，她已经对他不抱太多期望，不再因为技不如人而自卑，不再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害怕跟他单独相处，这段关系的主导权在她，她完全可以等闲视之。

乔利利心情惨淡，一想到她的一生都将封闭在飞船上，她就生无可恋，未来的生活局限于眼前的环境，什么都不会变。她永远只能在农场工作，日复一日，再也没有重要的事发生。

“你好像不舒服。”康旋看着乔利利说，这个女孩的脸上有种流浪动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