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密关系

自从莱昂穆勒醒来后，飞船上的人际关系变得复杂，餐厅终于热闹起来。一开始是多人进餐，李吉米、周季氨、乔利利，后来加入莱昂穆勒，谈话是公共性的，周季氨一直保持着冰冷的礼貌，同时尽可能照应每个人。乔利利对周季氨产生了好感，能去农场，她非常感激，对周季氨也客气多了。周季氨无法忽视乔利利的变化，他极其敏锐，对她越来越温和。

乔利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别人给她一点好脸色，她就会虚荣心爆炸。周季氨不让人恶心，是个传奇人物，极其理性，非常自律，只是有些不近人情。她不能假装对这个人不感兴趣，她当初一睁眼就喜欢看他。如果他能明确表达对她的喜欢，哪怕说几句好话骗骗她，她就会对他为所欲为。

过去一段时间，乔利利眼里只有食物，还有对飞船历史的好奇，周季氨对她来说跟机器人没区别。现在，她觉得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存在着类似天体运行的引力，他们没法忽视彼此，没法做礼貌的陌生人。餐桌上只剩下他们时，他就成了她想探索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