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天还没大冷,地表余温尚存。夜里降下的薄霜一触到阳光,便轻轻融去了。
一辆黑色轿车驶过。车速并不快,却搅得满地黄叶簌簌纷纷地好一阵翻滚,才又重归平静。
车子在一栋独院别墅门前停住。院内的小楼很古旧,山墙上挂满了枯黄的藤蔓。
车上下来的男人四十岁上下,身材瘦削,文质彬彬。他来在门前,抬手一按。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响过,门轻轻弹开了。
男人踩着青石径进了屋,一边脱去外套,一边谦恭地问:“刘叔好!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屋里的老人一头白发,干瘦干瘦的,但精神很好。他回过身,关掉身后的古董音响,又指了指旁边的老式沙发,说:“坐吧。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