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德贵在“黑名单”上那十二人家附近设埋伏,欲守株待兔。
然而,一切徒劳。连续数日,那些人压根不着家。
思来想去,万德贵觉得肖傥是保护伞。李鸿飞去省委党校之前,把窑厂和工地交给了他,让其全权负责。这人在窑厂初建时就是工程设计员,与李鸿飞臭味相投,相交甚深。现如今,二人沆瀣一气,攻守同盟袒护下属,不是不可能。
于是,万德贵返回窑厂,差人像捉舌头似的悄悄将在工地值班的肖傥抓来打字室,连夜审讯。
这次万德贵动了真格,用手铐将肖傥双手铐住,两个腰别左轮的公安夹其双臂,令其站立难动。
条桌后面的鲁兰兰拿嘴凑到万德贵耳畔,“这样不好吧?肖副指挥长不是我们的侦办对象。”
万德贵的泡粑脸上一抹阴笑,“包庇也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