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涛、蜗牛、黑狗被置留在会议室,等待第二天审讯。
夜深沉,灯光昏暗,空气沉闷。远处七眼检修好的窑子传来隐隐的轰隆声。窗外不时有荷枪实弹的公安的影子飘来拂去。
三人横躺在长方形会议桌上,没谁吱声,仿佛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偶有蜗牛和黑狗难耐的翻身和放屁声。
躺在中间的孟海涛坐起,从一旁的西服兜里掏出“春城”烟盒,把里面恰剩的三支香烟抽出,扔给蜗牛和黑狗各一支,自己划火柴燃上一支。
黑狗和蜗牛立马坐起,各自划火柴点燃香烟。
蜗牛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烟,“孟眼镜儿,你发了好烟,老子还是要说你。不是你这右派分子,老子们不会被抓来,跟拘留样的。”
黑狗说:“这事不怪孟大学,是白丽红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