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李鸿飞让人把谢淑娴从食堂里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鸿飞说:“杨长生讲,昨天夜里孟海涛与亚男在澡堂抱在一起。”
谢淑贤惊得“哦”了一声,“咋会哩?男女澡堂是隔开的。”
李鸿飞说:“杨长生讲,是光膀子的马亚男推倒篾折跨到了男澡堂,把光叉叉的孟海涛死死抱住。他正好撞见。”
谢淑贤气得疙瘩眉直抖,“乱讲!他一贯满嘴跑火车,厂长你莫听他的。”
李鸿飞苦笑一下,“这家伙咬定看得真切。我也去查看了,澡堂的篾折的确倒了一扇。这事要是传出去,问题就严重咯!马亚男还是个黄花闺女,名声坏啦,往后不好嫁人。孟海涛呢?右派分子加现行流氓,罪上加罪,不被判刑,也会被遣送回劳改农场,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谢淑贤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