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乞丐

从橙村回来后，老孙头起了一身的疱疹，又疼又痒，用了不少的药，可就是无法根治，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很是令人难受。小春儿变得比以前更“怪”了，几乎不出门，每天在家里要么是坐在轮椅上玩“钟摆”、要么是“面壁”、要么就是拿着小木马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老孙头想劝，可又不知该怎么劝，更何况自己也是病着，精力不济。一天，小春儿又拿着小木马在屋子里“跑”，结果将满屋的桌椅撞得东倒西歪，还打碎了几个杯碗。“你！”老孙头实在气不过，冲着小春儿举起了巴掌。小春儿微笑着，看着爷爷若无其事一般轻摇着轮椅。老孙头的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慢慢放了下来，他不敢再看小春儿的眼睛，他觉得他的眼神里布满了又深又冷的漩涡，就像橙村的河水一样。小春儿又来在窗前开始了自己的“钟摆”，就像一台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精准运行的钟一样。

听说像小春儿这样的孩子需要进行心理干预，否则时间久了会形成严重的心理疾病，于是老孙头一咬牙花大价钱请了一位心理医生。

所谓的“心理干预”做完了，高价请来的心理医生说了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走了。小春儿摇着轮椅从里屋来在了外屋，“爷爷，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啊！不、不，没、没有啊……”老孙头一愣，赶紧摇头摆手。

老孙头怕下雨，因为一下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