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二天起床后,江涛两眼发花,头痛欲裂。怎么办?怎么办?
公司搞不成了,难道还要再去打工不成?不行,决不能再去打工。
回家吧!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念头。来广东五年多了,身心疲惫不堪,他想回家休整一段时间,再作下一步的打算,于是他订了一张回武汉的火车票。
四月的武汉,春光明媚,百花盛开。江涛一走出火车站,一阵微风吹来,让他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还是家乡好哇!近乡情更怯,他又匆忙赶到汽车站,坐上了回家的班车。
刚一落座,他发现身边坐着是原厂的同事叫毛金义。两人五年多没见面了,都老了不少。攀谈中得知,江涛走后第三年,厂子就倒闭了,卖给了一个本厂的干部子弟。
其余的人作鸟兽散,各人自谋生路。毛金义原是供销科的,路子广,头脑灵活,他带了十几个人,在朋友的引荐下进入了武汉一家国有企业,承包一些业务配合和零碎土木小工程,一年下来也能挣个十几万。这次他又拿到一个房屋维修工程,回家招收民工,他现在是一个小老板了,看他手上戴的大金戒指,应该是发了点小财。
车到毛金义家门口,他将江涛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