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血性男儿

“给你说件有趣的事。有一年，在同年兵的组织带领下，我们把刚下连队的几名新兵打了，在黑夜的掩护下，我是铆足了劲儿对其中一两人频频出拳。第二天早上出操时，我在暗淡的光线下看见新兵的惨样：那几人全部变成熊猫眼了，被打过的脸全肿起来了，有的头上顶着一个鸡蛋大的包，有的脸大得都看不见眼睛了，你说我们下手多重？一看到这种情景，老兵和骨干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相信当时所有的同年兵都在心里偷偷地笑，只是脸上装着很平静！”

“连长很生气很严肃地问新兵，‘是谁打的？’”

“他们没一个人说是我们老兵所为；前面有人回答‘出门撞在了门上’，有的说‘早上打扫卫生时没看清楚路、加上没睡醒脑袋迷糊，摔跤摔的！’”

“‘你呢？’连长问另外一人。”

“我，我倒垃圾时摔的！”

“我在水房洗漱时滑倒了。”

……

“‘我跑快了，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我记得问到最后一名新兵时，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