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参军入伍

从谭连长走后，秦老爷子可就没有心思再干活了，脑袋里还回味着刚才的谈话。

当听说后山沟的王家和胡家想去参军，自己给自己辩论了一番：

“哼，就这两家，祖上三代识的字加起来估计也没有一箩筐。近几代没出过手艺人，没出门做过买卖，连集上茶馆有几家、面馆有几家都不知道……尤其是想当兵的那两个后生，上了两天学就退回来了，一年到头连乡集都去不了两次，胆量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见到人绕道躲开走的娃子还要去当兵？还想去部队当大官？”

“解放前，他们连佃户都算不上，是地主家的包身工，他们是上无片瓦下一寸地，连自己的人身都不属于自己；要感谢赶上了现在这个时代，他们才有了地种。”

“他们那样的家庭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吗？前几辈人在地主家做工养成的偷奸耍滑手段精准的遗传给了下一代，并灵活地运用到大生产中，前些年大集体时，他们几家种的地最糟糕，庄稼收成最差……改革开放后土地承包了，几家人靠着人多、不分天晴下雨都在地里翻来翻去的干，加上这些年养的猪羊和鸡鸭还算顺利，才有了些积蓄……”

按理说，像他这样经历过很多事情、得与舍遇见过的老人应该不再像年轻人一般斤斤计较了，但今天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