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认识秦理和冯光的人，对他俩有不同评价。

如果你要问七十多岁、一头花白头发的邻居朱三婆和朱四婆，她们可能会这样说：

“谁？秦理？冯光？”

由于耳朵听力不太好，你问了多次她们或许还没听清楚；等完全听明白你说的以后，在脑袋里努力从几十年看见听见的事和人里找寻你所说的问题，然后用她那掉了许多牙瘪着的嘴说：

“你说的是秦二娃和光光啊？”

“他们两个娃娃调皮得很，平时不在自己家里玩，非要到我家竹林里猴子式的跳上跳下，经常故意把我堆好的干柴踢倒。还有几次偷我的稻草去烧红薯吃，给他们家大人告了状，两人还记仇得很，把我的竹笋全部踩断了；虽然没亲眼看到他俩踩，但我敢肯定就是他们俩干的，因为附近几家人的娃娃们没有比他们俩更顽皮的。”

如果你要问邻居古二叔，他会把你敬过去的香烟吸了半支后，用吐着烟雾的嘴说：

“……这周围四邻的娃娃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整个秦家男娃子也不少，生产队里也有不少后生，包括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