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聚 木卫莅临

桌上的U盘被取走了。虚空之手拿走它，像从家里拿东西一样，人们已是见怪不怪，等待着胡圣琳的下一步回应。

周、于二人和沈冬晴站在联邦国大楼的三十二层高处，玻璃墙外依然挂着冰霜，犹如酒喝大了，呈现出瞳孔四周的黑暗向中心聚拢的形状，东河也还是冰封着，河对岸的楼群和街道在铅云下一片寂寥。

“如果胡圣琳真授意对木卫二进行建造了，”于朝简说，“这之后，人类的头上可又悬上一把头发丝系着的剑了。见机行事，她见机行事了，所有人正在干什么都会被突然打断。”

“今儿谈着恋爱，明儿就得撂挑子？”周以正看着他和沈冬晴，说。

“反正世事变幻无常，而我岿然不动，我身上有物理学加持，要是有人能感受到它的美呢，我觉着即便八十老头了，该吸引姑娘还是能吸引姑娘，否则说破嘴皮也没用。牛掰吧？主打一个志愿者上钩。但现在有人要对一切见机行事。”

“臭美吧你。”沈冬晴瞥了他一眼说，“那我不如直接去喜欢爱因斯坦得了。”

“泡利说了：我觉得爱因斯坦并不完全是愚蠢的。在一次国际会议的爱因斯坦演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