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还要继续》

2017年初夏我曾到过俄罗斯南方的伏尔加格勒，在充满诗意的伏尔加河畔流连，那是俄罗斯著名作家屠格涅夫的家乡，我在那里尽情享受着屠格涅夫笔下那诗意的白色的大草原。

巴金翻译的屠格涅夫的短篇小说《白菜汤》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农家寡妇的独子死了，这个二十岁的青年是全村庄里最能干的人。农妇的不幸遭遇被地主太太知道了，太太便在她儿子下葬的那一天去探望她。

在农家寡妇的家里，那母亲正站在小屋的中央，在一张桌子前面，伸着右手，不慌不忙地从一只漆黑的锅底舀起稀薄的白菜汤来，一调羹一调羹地吞下肚里去，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腰间。她的脸颊很消瘦，颜色也阴暗，眼睛红肿着。然而她的身子却挺得笔直，像在教堂里一样。

“呵，天呀！”太太想道，“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吃东西！她们这种人真是心肠硬，全都是一样！”太太记得几年前自己九岁的小女儿死掉之后，她很悲痛，不肯住到彼得堡郊外美丽的别墅去，她宁愿在城里度过整个夏天。然而这个女人却还继续在喝她的白菜汤。

太太到底忍不住了，“啊呀，你真叫我吃惊！难道你真的不喜欢你儿子吗？你怎么还有这样好的胃口？你怎么还能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