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畸形欲望

我们都戴着面具，等到必须卸下的时候，却再也揭不下来了。

——安德烈·柏瑟姆

8.

就在程思仪他们还在破解苏阳生前留下的加密文件夹里的密码的同时，林思思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则重磅消息。配图是一张概念海报：黑色的背景上，悬浮着无数破碎的镜片，每块镜片里都映着林思思在流泪的眼睛，正中央则用又大又亮的鎏金字体写着——

镜·我——林思思告别演唱会

文案也是将“极度煽情”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致我最亲爱的星星们：当抑郁的阴霾笼罩太久都不散去时，我终于决定停下自己的脚步。就在今晚，让我们最后一次在天穹中心相聚，与不愉快的过去告别。此后山高水长，愿我们各自安好，拥抱美丽的明天。”

这条微博发布后，只用了十分钟就突破了两百万次转发，评论区刹那间就被“不要走”、“思思挺住”的留言淹没。又过了五分钟后，各大娱乐平台的首页便开始推送林思思今晚的告别演唱会宣传片——画面中，林思思穿着雪白的纱裙站在一片废墟中，身后是全息投影的翅膀，画外音则是她哽咽的声音：“我曾以为站得越高，就能看得越远，却忘了高处的风有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