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
打死我也不信!
这不是老天助我一臂之力吗?
我感谢天上掉下的这块馅饼。
以前,在报社上班时,天天幻想住花园别墅,可穷其所有,并找父母赞助,才买了一套70多平米的小户型。没想到,现在,竟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原本是天方夜谭的美梦。
既可居住,又可当棋子使唤,我多次睡着了又笑醒。
我立即张罗把自己那套住房卖掉,换成这鬼房别墅。
到安哥拉去之前,我把房子租了出去,跟租户签了三年合同。真要卖,还得去跟人家沟通。
花痴帮我约好了那鞋老板。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到最后签字付款时,我心里突然不踏实。难道,前面那么多买这别墅的人都是胆小才转手的?可是,既然胆小,又怎么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于是,又将交易日期往后延了两天。
这两天,我遍查网上有关鬼屋的资料。我不是相信有鬼,真的,但我觉得既然闹鬼,就总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也就是潜伏着一定的危险性,大多数闹鬼的现象无关紧要,只是给人们造成感官上的错觉和心理上的恐惧。可是,从网上的闹鬼事实来看,有些危险却是致命的。因此,买鬼屋也是有较大风险的。想想嘛,既然原房主能够去完成一个买卖行为,那就绝不是白痴。如果,房子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他又怎么会将这么大一笔财富拱手相让呢?而且,眼下,我要买的这幢闹鬼的别墅,已经多次转手了。
我内心非常矛盾,非常犹豫,一方面,想尽快得到这笔不义之财。另一方面,又想把风险控制到最低程度。
但是,这别墅究竟怎样闹鬼,房主却并不向外人谈及。要不是,那次,房主来耳光吧发泄,花痴充当了其耳光教师,指导其打出了上百个高水平的耳光,为其尽力弥合了心理上的创伤,他也不会提到别墅闹鬼。毕竟,他想将别墅转手,就要尽可能隐瞒问题,控制别墅的负面新闻。
不过,既然别墅已经多次转手,其闹鬼的问题也就不可能有多保密了。甚至还有以前的老房主,将别墅脱手后,幸灾乐祸,添油加醋地将别墅描绘成人间地狱。
通过从花痴那里挖掘到的房主谈及的闹鬼现象,和我在民间走访得来的素材,我基本把这幢别墅的闹鬼现象概括成两类:一是声响类,包括莫名其妙的说话声、脚步声等等,以及说不出像什么的啸叫。二是影像类,包括莫名其妙的人影半夜在屋子里穿梭。
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不少以讹传讹的成分。去除那些夸张的关于气氛方面的描述,这别墅的闹鬼现象应该说是不致命的。顶多是当事人暂时找不到合理解释的某种现象。
为了了解声响类和影像类闹鬼的危险系数,我在网上搜索了这方面的鬼故事,详细分析了闹鬼原因及其结局。
经过综合分析,这些闹鬼现象,绝大多数都能找到科学合理的解释。可是,眼下,我即将买来的这幢别墅会不会是找不到解释的特例呢?
分析来分析去,我还是相当犹豫。对其安全风险和经济风险这两方面的估量都迟迟不能作出结论。
对此,我身边最亲近的花痴认为,闹鬼纯粹就是无稽之谈。
既然是无稽之谈,花痴先生你那么早就得到消息了,为何不买呢?
花痴当即就给出了极具说服力的解释。鬼虽然不存在,可是,那里面的闹鬼现象至少是对正常生活的一种干扰。如果买来,却不能在里面安静的居住,就迟早要将其转手。如果卖不掉,那不是亏了吗?再说,他也去看过一次,觉得那院子够大的,但显得阴森可怕,而且是民国期间的老房子了,房屋结构也不大适合今天的居家时尚。
管它时尚不时尚,能住就行了。居家又不是做秀,又不是时不时拿给别人看。当然,花痴倒是需要一幢时尚的住房的。要不,那些时尚的妹妹或者娇艳的明星到他家做客,他那张爱显摆的荷尔蒙脸孔往哪儿放呢?
也许,我和花痴都是当局者迷。那就找些旁观者来咨询吧,重点论证这幢别墅的安全风险和经济风险。这时候,我恨自己的知识多了,面对一个诱人的面包,要反复求证其是否有毒。即使已经觉得没毒,也不敢贸然下口。要是,我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乞丐,或者大字不识的文盲,可能一口下去就解决问题了。
可以为我提供智力支持的旁观者,就是那些可亲可爱可敬的网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用在我和我的网友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那一群网友基本都是高学历白领。事实上,凡要加我为好友的,都得回答一道哲学命题。比如,用一句话概括伏尔泰的哲学思想。多数人会答道,幸福是由若干快乐感觉构成的一种抽象概念。我还对这些QQ好友设置了级别,要想进入我的核心圈子,就还得另外回答两道哲学命题。其一,伦理如何产生?其二,战争如何避免?答不起的自然就无法晋级了,而答得起的要么是博士,要么是硕士,至少是本科学历。你想,有了这样一个为我服务的免费智库,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呢?
我有一个博客,上面有我自己写的不少哲学小品和短篇小说,不少网友就是看了我这个博客追随而来的。
“幸运,遇到高手了!”
这句话在网友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中高频率的出现。既然是高手,那就是有号召力的,那就是有人格魅力的。因此,总有网友为我默默做事,而不要任何回报。比如,我的《葡萄牙口语1000例》,就是一个美国网友寄给我的。比如,法国战后存在主义哲学思想的代表人物萨特的著作《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和《辩证理性批判》是一个复旦大学的毕业生寄给我的。还有一个北京的炒股高手给我寄了一套《操盘宝典》,尽管我不炒股。
我首先要声明,这些东西都是我再三推脱,而执迷不悟的网友们执意寄来的。当然,我在网上绝对不提钱的事。因为,这样一来,这个学术圈子就变味了。要是,我说眼下陷入了经济危机。不说能募捐到上百万资金,十万八万总该没问题吧。
今天,我一上线,又弹出来三个网友要加我。一个北京的,博士,一个上海的,硕士,一个广州的,硕士。
那今天就找他们咨询吧,也算是对他们的一场考试。要是问牛答马,立即就将他们踢出去,节约帐号上有限的QQ资源也不算晚。
我选中了上海这个网友问话。不知为什么,我对上海总是有着莫名的好感,并且在日常生活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对于这座城市的钟情。
上海网友的名字叫“致命温柔”。仅仅这个名字就体现出其双刃剑的哲学含量。双刃剑,形象地体现了辩证思维,而我对辩证法有着天生的好感。
很好,这是个26岁的姑娘,自称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并且持之以恒地处于单身状态。
我这个单身白领跟这样一个姑娘聊天,既能有高水平的智力对话,又能感受到年轻异性的细腻关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咨询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