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瓮粟度冬
寒风凛冽,天空有一只灰鹰展翅盘旋,不时冷眼俯瞰大地。
在土坡枯草间,两只野兔警惕地竖长耳朵,忽然,一道黑影扑了下来,只见野兔猛一蹬腿,齐齐消失在洞穴中,灰鹰失望地掠过山沟向前飞去。
大墚揉着脖颈收回视线,前方河谷又在拐弯。
黄土塬上沟壑纵横,虽说现在黄河冻成冰凌不再横冲直撞,但,那弯弯曲曲的河谷仍可让人感到河水发怒时切割土地的巨大威力。
大墚所料不差,此时王应斗正大发雷霆,雒城大乱。
并不是跑了个司礼就不能建国,而是王应斗恨大墚让自己失了脸面遭手下耻笑。这些天来,他强力推行礼仪规制,各部落大首领迫于高压,已低头接受王对人事的任命,在突破这道难关后,其他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但,王应斗身为国主,必须考虑平衡各方面利益,为此又引来雒族长老不满。
大墚的逃走使一些失意之人趁机掀风鼓浪,一时间谣言四起。
雒城乱作一团,王应斗恨不能将大墚碎尸万段。
雒塬战队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