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非驴非马

弟史和绛宾回国前，汉宣帝派宗正卿刘德又送来一大车丝绸锦绣珍宝，绛宾问刘德：“年初皇上给我们的赏赐和赠品丰厚无比，为何又送这么多贵重物品？”

刘德笑道：“龟兹王还嫌受礼太多了吗？皇帝希望你们常来常往，年年来长安，太子也希望你们多来京城，带回耳目一新的西域歌舞。”

起初弟史和绛宾还很纳闷，向杨恽和赵小凤辞行时，才知道二哥万年在莎车叛乱中死于非命，常惠奉命出使乌孙，两月前已出发抚慰乌孙王和楚公主痛失爱子，弟史和绛宾十分震惊，师母赵小凤已答应婉儿的婚事，婉儿也很乐意去乌孙。

秋冬之交，弟史和绛宾提前回国，并将婉儿带回。在龟兹国逗留几日后，弟史亲自把婉儿送往乌孙，安排在解忧寝宫，解忧和许素贞商定，让婉儿出任乌孙歌舞团副团长，兼任歌舞琴瑟教师。

弟史夫妇听解忧说冯夫人曾参加万年和乌兰尕慕的订婚仪式，后来又参加了万年的葬礼，特意把冯夫人约来，请冯嫽详细介绍万年之死的原委，冯嫽一五一十述说，并补充了万年订婚前后翁归靡的情绪急剧变化。

翁归靡收到大汉天子的邀请御书，欣喜异常地劝说解忧尽快启程。解忧出嫁乌孙三十八年间，几多回京探亲的机会都被突发事件耽搁，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