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汝栞
一沓泛黄的手札,似乎是鬼魂生前的撰物。
我有一个朋友,脑子不大正常。
尽管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但也是我为数不多称得上“朋友”的人。
谁曾想再见的场所竟会是殡仪馆。
不知怎的,回到家后,我便突然非常地想把和她有关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好似这样就能与她产生什么联系,得到一点“虽然不曾联系,但我们仍安静地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实感。
不承想十年过去了,我竟才在梦里遇见她。这到底代表了什么,我尚且不知。也许那般真实的她不过是我脑海中的虚构的造物,也许这警示着我该去医院做个体检,或者去庙里求个好签……不管怎样,飘在我肩上的长发、情感丰富的抑扬顿挫、爱从背后接近人的习惯……看她似乎还是一副阴气湿重的女鬼样,我就放心了。
我们曾经在许多世事处理的态度上南辕北辙。我并不羡慕她的生存方式,也从未想过成为她那样的人,但我知道会有人喜欢这般昂扬肆意——如诗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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