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序曲

今年是隔年春，立春是农历腊月二十四，正逢过小年。小年前3天，连心生产队还未宣布放假，50多个劳动力分3组，2天就将中小学和公社的厕所都清干净了。小学厕所有几个地方进水，林队长吩咐几个人用混凝土给封死了。3个厕所清完了还将坑板都清洗干净，上上下下撒上一层石灰消毒，显得洁净清爽。小学留校的曾老师说，他来本校教书十几年了，还没见清空一次粪坑，连坑板都洗白了，还撒上石灰，他高兴地竖起大拇指感谢社员们。负责计数的黄守本把盖上私章的字据交给他，“总共174担，有渗水只能算二等。请把字据交给总务处。感谢学校支持。”曾老师捏了一筒烟给黄守本，连声道“应该，应该”。林队长悄悄地告诉黄守本，中学厕所出粪216担，公社厕所出粪193担，加上小学的总共583担，都是上好的肥料。减去100零几个劳力的工分，其中女社员居多，人平底分还不到8分，就算8分，总共才800多分，按0.7/10分算，共计人工费才不到1角/担，他们往年卖出的价格才3角钱1担，比收社员家的猪粪还便宜得多，两人不禁喜出望外。这时，有人来告诉林队长，公社张主任找他，林队长嘱咐黄守本几句，直奔公社而去。走到公社办公室门口，戴委员坐在石门墩上正在看报，见林队长匆匆赶来，忙起身拉着到办公室落座，递上一杯热茶，满脸笑容告诉他，公社张主任要找他。上次开队委会因为碰上公社革委会开会，老戴就没有来，林队长乘机将队上分三个作业组和鼓励社员搞家庭副业的事向他作了汇报，并要他找机会专门向张主任汇报。老戴点点头，没有作声，指着张主任的房间，要他快点过去。张主任是南下干部，身体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