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放飞鸽子
在李火椽与玉莲的儿子李鸷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张虚的精神病症彻底好了。他开着自己的电三轮来到玉莲的坟墓前,站在那里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轻声地说:“对不起,我无法替你保护他了,如同当年你放弃了我一样,一切都是无能为力,所以,请你也原谅我!”说完,他从车子上拿下了那个布娃娃,一只手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
在不远的地方,释惠正望着他,望着他掏出打火机烧掉布娃娃的动作,释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阴云,他莫名地感应到了些什么,不过却难以说清楚,那些到底是怎样的东西,是一只鸟“扑棱棱”从心里飞走了?似乎又不是!
飞向了远方,那是什么地方呢?在15个平方左右的,有些逼仄的房间里,那个人坐在短短的沙发上。释惠则坐在一张木制的布艺椅子上,两个人相对而坐,彼此的目光都凝聚在对方的眼睛上,很明显地,那是一种吸引,就像望着一口蕴藏着宝藏的幽深的井,彼此都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磁力。
坐在沙发上的人名叫沈啄木,这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一些文学杂志上,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是一名作家,但他更愿意别人把他当作一名思想家,这是他源自内心深处的自我认同,他认为自己是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思想,而那些浮于表面的人,却只看到了他的文采,进而忽略了自己作品中更深层次的东西,无法理解到文采背后的深刻内涵,因此,在客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