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在另一个空间

看似不现实的，根本不存在的，却还是能分辨；即若是隔着很多层，在不同的空间，还是能够看得明白；倒映着一个人的心的，才是最真实的，如是隐在海洋里的冰山，看不清楚的，就绝对是幻觉。

释惠坐在车上，望着驾驶室里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进入了张虚内心的最深层。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了另一个空间。这里是张虚的潜意识深处，是平常根本无法接触到的，是一个神秘的未知的甚至有些魔幻的世界。

释惠发现自己触摸到了真实，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真实，仿佛是望着鱼缸里跳跃的鱼，一伸手就能抓住了，那种活灵灵的感觉，甚至是可以感受到鱼鳞的滑腻。

眼前的女人一头乌发，遮覆了后背，因此显得身材极为单薄瘦削，恰似窗布掩盖了整整半个窗子，能看到的部分显得非常细长狭窄。

没有人说话，能听到车子外“呼呼”掠过的风声，车子里却十分沉闷，沉闷得就像空气都僵住了一般。

车子在柏油路上飞速地行驶，途经一条长长的隧道时，女子突然问：“你知道自己到哪了吗？”说话的时候，她回过头凝视着释惠，分明是整个脸突然转了180°，就像黑白的灯笼，轻轻地一晃，另一面便全部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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